2017/06/25

【鶴一期】蜜に溺れる(H)




.《刀劍亂舞》衍生同人

.鶴丸國永×一期一振傾向




お題箱點題,兩題合一產物,發情期 + 蜜月 + 生孩子
◇ 背景以山的那頭的五条喵喵國為前提,但沒看過前文也可直接閱讀
◇ 因背景之故,會出現微量懷孕生子等字眼(只是提到),注意避雷
◇ 全篇肉,R-18慎入


蜜に溺れる


打從訂下婚期開始,鶴丸便一併決定了到海島度假的計畫。

無非是婚禮儀式繁瑣,光是置辦禮服、宴會與訂定流程等事宜便讓兩人忙得不可開交,五条本地雖由鶴丸作主,可將所有麻煩問題化至最簡,但祭祀及祈福一事仍為必要,而本就講究傳統禮儀的粟田口王國更是不用多談,為遵守王室子女的婚約規矩,一期一振得先回國待上兩周,算上往返路途,兩人已近三周都沒好好見上一面了。

而就在一期一振離開月餘後,鶴丸的內心所想已非隆重的典禮儀式,而是什麼時候才能結束這些繁瑣行程,好開始他們的蜜月之旅。

此趟一行,去的是適宜避寒的南方海島,以日夕、純淨沙灘與豐富的自然生態聞名,但因處地偏遠,尚未開發完全,平日接待人數同有所限制,卻恰巧符合了鶴丸欲隱藏身分並得以普通身分出遊的條件。為此,他甚早便規劃下了系列行程,確保安全,好免去隨扈陪同,讓整趟遠行完全回歸至真正的兩人旅行。

行旅雖已完善規劃,但仍撞上了不可抗力的生理問題。就周期而言,蜜月時日恰與鶴丸的發情期稍有重疊──雖就一對新婚佳侶來說,能藉此培養親密關係倒也不是件壞事,但鶴丸怎麼說也不想破壞與一期一振出遊的興致;再者,兩人也從未討論過養育後代的問題,如今實在言之過早。於是,鶴丸便自告奮勇地吃下了抑制藥,好以順利度過這段時期。

實際上,一期一振並未太過在意旅行與發情期相撞一事。他與鶴丸交往數年,過去雖也曾聽鶴丸提及貓族發情之事,卻從未見過對方有過類似的狀況,便私自認為大抵是因具有人形的鶴丸與一般貓族殊異之故,便未再細究下去。但聽對方一言,仍是免不了的掛心,不大了解藥性的一期一振於途中也曾數度詢問鶴丸的身體狀況,但見鶴丸與平常無異,便也就此放下心來。

兩人一同度過了極其愉快的幾日,直至來到旅途作結的倒數第二個晚上。

行程的大方向規劃出於鶴丸之手,細部內容則由一期一振決定。於行前確認流程時,一期一振便曾對最末一日的「空白」提出過疑問,本該填滿景點與活動的行程表,為何從倒數第二天的晚餐過後,便顯示著問號呢,難道是寫錯了嗎?鶴丸瞥過一眼後,倒也不覺得奇怪,僅是眼帶笑意地說道:「想給你一個驚喜,是個秘密。」

然而一期一振並沒想到所謂的驚喜,就是像現在這樣被壓在門板上頭。

兩人在餐廳用過餐後,聽著街邊帶著吉他的青年彈了首曲子,那夜星空璀璨,只要見得到黑幕的地方,便有著繁星覆蓋,他們都喝了點小酒,帶著微醺的氣息,越過沙灘,回到了面海的房間裡頭。未料一回到房裡,闔上了門,鶴丸突然反手扣住一期一振的手腕,便直接壓了上去。

「國永…大人……?」還來不及反應過來的一期一振扭了扭手,「您這是……」

「別動,」鶴丸靠著一期一振的後頸,低聲制住了他的動作,「先這麼背對著我。」

「是的……?」仍摸不清對方思路的一期一振採以一貫態度,溫順地回應道。未料片刻後,原先以側臉緊貼著他後頸的鶴丸,竟慢條斯理地舔吻起他的耳後根來,連帶著耳鬢與顎骨下緣,也一併納入以唇舌濡濕的範圍內。溫潤的碰觸混合細微的水聲,讓一期一振忍不住瞇起雙眼,顫聲問道,「您、您在做些什麼呢……」

「吻你。」鶴丸語調慵懶地回應,「……從剛剛吃飯的時候就想說了,你身上好香啊。」

「嗯?我在用餐之前剛洗過澡…」早先碰過海水且曬了一陣太陽的兩人渾身黏膩,便決定在用餐之前沖一次澡,並換掉沾上汗水的外衣,「……您也洗了不是嗎,應該是一樣的味道。」

「嗯──不太一樣,怎麼說呢,」他的嗓音聽起來沉啞,聲量卻顯得輕,「你聞起來有一種讓人渾身發熱的氣味。」

爾後鶴丸便以下唇包覆住了他的耳垂,吮吸與啃咬兼併,目的在於將盡數熱意藉由耳朵傳遞進他的身體裡,進而星火燎原。而尚未進入狀況的一期一振僅是愣愣地承受著他的撫弄,並無感到任何侵略意圖,直至身後一股力道突然捲住了他的腿根,一期一振才突然驚醒過來。

「尾、尾巴…您的尾巴……」本該藏於鶴丸衣內的貓尾自後伸了出來,妄以取代那人的手,進一步箝制住他的行動,「……這是怎麼回事?」

一期一振偏過側臉,只見鶴丸頭上的帽子已被摘下,露出一對白絨的耳朵來。

平日出外,鶴丸豎立於後的貓尾皆可憑其意志自由隱藏,但自今早開始,他頭上的耳朵與身後的尾巴卻突然不受控制地冒了出來。鶴丸揪了揪一雙耳朵,推測大抵是抑制藥的副作用後,便欲以帽子及襯衫遮掩特徵,當時的他還打趣地向一期一振說,被發現了倒也無妨,就當作是你我之間的特別情趣吧。

「是因為藥物的緣故嗎?」一期一振雖仍被反壓在門,但藉著對方稍稍鬆緩的手,他有些擔憂地碰了碰鶴丸的手腕,「您的手有點熱,是不是哪裡不舒服……」

「是有些不大舒服,」彷彿擁有自我意志的尾巴於一期一振的腿間滑動,「時間也差不多了。」

「唔。」

似是明白自己的尾巴已完全制住了一期一振的行動,鶴丸也就安心地鬆開了手,一手改以摟住他的後腰,另一手則不甚安分的於喉間撥動,「還記得我說過的那個驚喜嗎?」

「是、是的。」

「從現在開始,到明天一日,都只有我和你在這裡,」鶴丸扳過一期一振的側臉,並親暱地以鼻尖磨蹭他的唇緣,「來做點讓人愉快的事吧。」

一期一振眨了眨眼,雖是有些訝異,卻絲毫沒有抗拒與困惑的意思。近一周的活動下來,兩人因白日疲憊,日日皆是沐浴後便相擁而眠,而有幾回夜間行程空閒,鶴丸卻也只是哄著他入睡,完全沒有想更進一步的念頭。一期一振本想著大抵是那抑制劑的作用,便不疑有他,未料竟也是在鶴丸的計畫之中。

「我還以為您對我一點想法都沒有了。」

「怎麼可能,」他的手緩緩向下探索,「若不是抑制劑的關係,我們可能每天都得在床上度過了,難得出來旅行,我也不想破壞玩樂的興致……但該做的事情,我也是不會忘記的。」

「嗯、」光是聽對方一言,他的下肢便沒來由地瑟縮了下,「那您也可以提前跟我談談……」

「就說了是驚喜嘛,還是…」鶴丸壓低了嗓音,「……一期其實也很期待呢?」

「我是期待著的,但不知道和您理解中的期待是否相同,」一期一振的耳根紅了大半,「畢竟……我們已經是夫婦了吧。」

鶴丸停頓了會,接著便猛然收緊了摟著後腰的手,「……真是句好話。」他笑了出來,「我可沒有什麼奇怪的想法呀,只是我也不知道自己在進入這個時期的時候,會是怎麼樣的,而且……」

「……有件事情,我騙了你,」鶴丸將他翻過身,一個重心不穩,糾纏著的兩人雙雙跌落在地,「說還不想要孩子,是騙人的……如果可以,我現在就想讓你懷孕。」

一期一振呆愣地望了鶴丸一眼,只見對方接續低語,「……那就開始吧。」

親吻同暴風雨般鋪天蓋地,他的手急不可耐地拉扯起一期一振的襯衣衣釦,幾乎是本能性地剝著對方的外衣。同時嘴上也沒閒著,鶴丸徑直以舌撬開了因配合著他的吻而微微弛張的口,撐開貝齒,向內與舌糾纏,舌尖彷彿欲吸取什麼似的掃過對方的舌下與內腔,一期一振的嘴裡彷若有水有蜜,甜美的令人發狂,使他情難自禁地不斷索求,像是要將內裏的一切盡數飲盡。

劇烈的親吻讓人窒息,直至一期一振發出幾聲微弱嚶嚀,鶴丸才戀戀不捨地放開了他,爾後沿著頸間向下,進而啃咬起頸間起伏滾動的喉結來。頸間似是一期一振最脆弱的位置,鶴丸幾次撩撥皮肉的舔吻,都讓他無從自已的顫動,甚至是發出幾道混雜鼻音的呻吟──但大抵是基於貓科動物的狩獵本能,這同是鶴丸最喜愛的其一地方。

他銜著喉頭軟肉,向著鎖骨的位置留下斷續印記,再向下,即是胸前的兩點突起。

乳暈是淺淺的肉色,因先前的挑逗之故已稍顯凸出,鶴丸僅以舌尖繞了一圈,中心的位置便充血般的挺立起來,他半吸半咬的拉扯著對方的左側胸口,右側則更不留情地以指腹輾壓揉弄。一期一振單手摟住了鶴丸的後頸,另一手則扶著對方的後腦,隨著鶴丸的動作時輕時重的按壓著,胸前的癢麻與快感讓他的下腹一陣頓重,他幾乎是想主動脫去自己礙事的外衣及褲子──然而,鶴丸的「尾巴」卻比他先行發現了這一切,在一期一振動作之前,便先一步捲住了他的大腿,並有意將他的腿分得更開。

蜷曲的尾巴末端點了點他的下腹,並作勢伸入褲頭之中。

「……啊!」

「看來一期比我還要著急,那我動作可得更快一些了,」鶴丸又刻意咬了一口色澤漸深的乳尖,「……還是,你想先來一遍。」

欸。一期一振還沒反應過來,便被突然伸入褲內的後尾給嚇了一跳,毛絨的後尾碰了碰他的底褲外緣,接著便如蛇一般,極其靈活地鑽進最裏,並在他半勃的性器上頭來回撫弄,而尾巴的主人也與它配合得宜,雙手迅速地解開一期一振的褲頭,扯下底褲,釋放出他腫脹的下身來。

「唔嗯、不是……那個…怎、怎麼會……」一期一振慌張的低下臉龐,只見鶴丸的後尾箍住了他的性器根部,不急不緩地動作起來。他本以為鶴丸的後尾並沒有太大用途,只作為一種心情象徵存在,興奮時就聳起、低落時便垂下,平日也僅在身後來回擺動,是沒有任何力量且無從自行控制的。未料現今,鶴丸的尾巴卻像是他的另一隻手般,隨著持有者的意志自由活動。

過往做愛時,對方身後的尾巴也頂多像是撒嬌一般的搔弄著他的腹部,如今這般前所未見的情形,不禁讓一期一振有些惶恐了起來。

「沒事沒事,你不想的話,不會碰其他地方的,」鶴丸溫柔地親吻了下他的下腹,「唯有在發情期的時候,尾巴才會擁有這樣的力量,且也會變得比過往更大一些,」肉眼可見的,遠比原先的後尾大上了一倍,「……雖然看著有些令人驚訝,不過,被尾巴這麼捲著,還是很舒服的吧?」

「並、並不是……」

「說謊可不是件好事,」他的舌尖停留在緊實的腹部打轉,「而且,你的身體遠比你還誠實。」

於尾巴套弄之下,一期一振的性器前端早已不爭氣地冒出了些許透明液體,弄得後尾上的細毛一片濕漉,他本想強忍,但絨尾與皮肉的相互磨蹭比他想像中還要來的更加舒服且令人難耐,不僅收攏的力道與速度適當,更像是透析了他的身體一般,悉知何處敏感,甚至連底下的因情慾而微微漲起的雙囊都照料得宜,兼帶有鶴丸的唇舌在側腹與腰的位置連綿親吻,一期一振幾乎是渾身發燙,腦袋更是熱得嗡嗡作響。

鶴丸感受到對方的呻吟漸劇,且參雜著些許鼻音,便就著後尾榨取一期一振的姿態,惡質地按了幾下雙囊下的會陰,後低聲問道,「……還是更喜歡我的手呢?」

屆時一期一振已難忍幾乎要射精的慾望,雙手緊按著鶴丸肩頭,「啊啊…請別、別碰那裡……停下來…啊、會……弄髒、呃……」

他輕瞇雙眼,直接射了出來。

濁白的精液半是黏附到了尾巴上,半是飛濺到了鶴丸半敞的外衣及褲頭,黏稠似膠的精液聚集在鶴丸本已漲得老高的褲檔上,後又向一旁滑去,弄得一片深色軌跡,而有些脫力一期一振僅能喘著大氣,將這極其情色的的畫面盡收眼底。

「結果你先射了,」鶴丸低下臉龐,親暱地吻了吻他汗濕的耳根,「還沒回答我的問題?」

一期一振雙眼迷濛地喘氣,後便捧著鶴丸的臉,輕輕回吻了他一記,「只要是您的東西…我都沒有討厭的餘地……」

鶴丸笑了起來,後用沾了精液的尾巴在他的下腹上頭畫了個圈,接著說道,「──這還真是令人驚喜的回答啊!」

鶴丸褪去一期一振積於腳踝的底褲,摟著他,將他一把拉了起來,爾後徑直倒往床的位置。

他圈住了一期一振的手腕,將那仍有些發軟的手擱在自己沾了濁液的褲檔上頭,「既然一期都舒服過了,那就該輪到我了吧,能忍到現在,我也是佩服起自己的理性。」

一期一振伏下身去,輕聲問道,「……是用嘴嗎?」

「你想怎麼做都可以呀。」

「您真是……」惡趣味。平日總十分溫柔的鶴丸,唯有在床上的時候才會展露出自己惡質的一面,但那種惡質又是極其溫吞的,以柔和的手段進行,從不脅迫,卻能讓對方自行送上門來,輕輕鬆鬆地攻城掠地。而自己,或許正是落入了這織網般的陷阱。

一期一振解開他的褲頭,順下拉鍊,眼見內部的性器已漲得很大,並在深色的底褲之上透出一片濕潤的痕跡,著手褪下至半時,昂揚的前端便猛地彈了出來,一股比往常更加濃烈的雄性麝香充盈鼻間,一期一振突然想起了鶴丸方才將他壓在門板上時所說的話──鶴丸的身上,也有著別於平日的誘人氣味。

發情期的費洛蒙嗎……一期一振迷迷糊糊的想,就連眼前的性器,看起來都比平常粗大了些。他單手圈著肉柱上下滑動,並嘗試親了親莖體與蕈狀頂部的連接處,進而含住漲大的前端,向下吞吐時,不意外地聽見了鶴丸的一聲悶哼,就連按著他後頸的力道也加重了些。一期一振慣性收緊了上下唇瓣,手口並用的吸吮起來。

當然,底下的囊袋也是不得放過的部分,暫結束吞吐後的他改以舔拭的方式掃過莖體,些微粗糙的舌面磨蹭過性器上每一條浮起的筋絡,並接續親吻一對漲起的陰囊,與性器雷同,發情期時的囊袋也漲得比往常更大,且沉甸甸的,僅是以唇舌替戀人服務,由肉體碰觸進生出的快慰比他想像中的還要更加劇烈。一期一振撫慰過雙囊後,本想繼續舔吻肉柱,且進一步以舌尖刺激頂上的小洞時,耳旁卻聽見了一陣窸窣,能感覺鶴丸的手按壓起他的後腰,沿著尾椎,一路按進了緊密的雙丘裡。

他猛地一陣輕顫,分神停下了動作。

「稍微有點涼,忍耐一下,」鶴丸的指腹沾著潤滑,在那個仍收得甚密的皺褶周圍反覆按壓,後又哄著對方說道,「我忙這裡,你那還可以繼續啊。」

「唔……」一期一振忍不住放低了腰臀,試圖集中精神,以便繼續眼前的動作。但鶴丸摟著他側腰的手卻一個勁的往上抬起,好讓手指能更方便些。只見指尖於周圍的軟肉打轉,望穴口已較先前濕軟,冷不防便插了一截指頭進去。

放鬆放鬆。鶴丸低聲安撫,並將手上的潤滑一點一點的填進他發熱的體內,彷彿早有預備一般,內部的拓展比想像中的要順暢,且高熱無比,手指僅僅在內轉動輕壓,暖熱的肉壁便急促地湧了上來,牢牢包住了他。

於內簡單地抽插了一陣後,便又再加了一根手指進去。鶴丸曲起指節,一如往常地探尋起對方的前列腺,然而此刻的一期一振卻像渾身都是敏感點一般,無論指頭擦過哪裡,都能引起極大震盪──明顯可見的,他下身的性器又再度挺了起來。

而就在指節擦過一處時,一期一振本還勉力為對方服務的手,一下子便軟了下來。

「嗯、啊啊……」他縮起下身,手口皆無從自主,僅能趴伏在鶴丸腿間喘息。如電流般竄過的瞬間快感由下而起,蔓延四肢,最終如水潮般盪進腦裡,情慾的泉水麻痺了一切思緒,「先停、停下來…啊……」

停不下來的,鶴丸默念,且更使勁地反覆按壓。他曾聽聞同族雄性於發情期間所散發出的費洛蒙可蠱惑締結伴侶,而王的能力更甚,可影響他族之人,且能引起更大效應,如今是已見識到了這般威力。只見來回輾弄幾回,腸壁便越發軟熱的收縮蠕動,不僅緊緊包住了他的指節,更欲想將其帶往更深。

插入三個指頭後,他便加快了抽插速度,密集性的頂弄起來。眼見一期一振的下身又淌了一片透明濕意,且有些許白濁混入,鶴丸便一把將他拉進,推倒在床,按著兩側大張的腿根,對準穴口,將按捺已久的勃起猛力頂了進去。

「啊……」這麼一頂,一下就插進了大半,後穴雖已經受充分放鬆,但一下子要插進這麼大一個傢伙,還是有些困難,然而預料之中被撐開的痛楚並未到來,反倒被一陣猛然湧上的痠漲及癢麻取代,一期一振能感覺到自己的內部正一點一點地被拓展開來,硬實且熱的陰莖與腸肉磨合,每插進一分,身體便更加充實了。

而鶴丸這頭倒是不敢大意,方才突地插進了半截,還心想自己是太過心急了,後半段則改以緩慢推進,進一些,又停一段,直至完全抵上根部,被完全撐開的肉環緊緊箍住時才停了下來。鶴丸拉過一期一振的手腕,握在手裡,並俯下身去吻他。

「感覺如何?」

「啊、唔嗯……和平時好像有點…啊、不太一樣……」鶴丸的問話隨著幅度較緩的抽插而來,使其只能一邊喘息一邊回答,「…很、很漲……啊…」

「不喜歡?」鶴丸慢條斯理地動起了腰。

「喜、喜歡……」

「那我可不能辜負期望,得動得更快一些。」

語畢,鶴丸便發狠似的大力抽送起來,他的手將一期一振岔開的腿分得更開,好以方便這持續頂弄的動作,幾乎是插至最底,後再抽出,打樁似的抽插一步一步讓性器插得更深、進到幾乎難以想像的地方,而從未間斷的挺弄也讓包裹著的穴口翻出層層白沫,精液與腸液混雜,黏液流動的水聲與囊袋撞擊臀部的聲響不絕於耳,層疊湧上且不斷積累的快慰讓一期一振混亂不已,彷若整個世界僅剩下交合水聲、他的呻吟與鶴丸的喘息。

頻率自抽插開始便未歇緩,碩大的性器如烙鐵般推開包夾的軟肉,次次對準前列腺而去,死命的頂,一期一振恐懼於這幾乎要讓他下身麻痺的快感,卻又昧著理性,無比貪戀地迎合上去,誠如獸類一般的性愛使人拋棄一切,遵循本能。

「啊、我……又要…啊啊……」一期一振忍不住伸向前去,試圖握住自己發漲至極的性器,卻被鶴丸的手一把擋了下來,「…不、不行的……」

「你可以的,」鶴丸悶哼一聲,「還不能射。」

「不……國、國永大人…啊……」他已然憋出了淚水,帶著泣音求饒,「…太深了、再這麼下去的話……啊啊!」

鶴丸扶著一期一振的側腰坐起,爾後便維持著插入的狀態,猛地將他翻轉過來,就著後背位的姿勢,又開始了新一輪的抽送。

然而歷經這麼一段猛烈抽送的一期一振連半跪起的氣力都沒有了,僅能趴伏在床,承受著鶴丸的撞擊。他的口裡盡是呻吟與淫語,於喊著舒服的同時懇求對方放過,卻又希望能再更深一些,十分矛盾,然而他的這些話語,卻只是徒增鶴丸的興奮而已。

且因一期一振高潮將至,後穴的收縮同越發急促起來,包裹著性器的肉壁吸吮似的套弄著他,頻繁的蠕動及絞緊讓鶴丸幾乎難以自抑,強壓下快感的後果卻是讓陰莖又漲了一圈,穴口處的皺褶已被撐平,毫無一絲縫隙,但他仍不倦地按壓起外側肉環,只因那也是對方的敏感點之一,每每撥弄,一期一振的體內便會絞得更緊。

「已、已經不能再…太大──啊!」他繃緊了後背,「我、我真的……」

──太緊了。鶴丸咬牙,也感受到自己膨脹至極的下身將要爆發,他俯低身驅,貼住了一期一振的背,一面喘息,一面於他耳旁低聲問道,「可以射在裡面嗎?」

「可、可以……」

「這樣,你就會懷孕,」鶴丸抓著他的手,將掌心貼覆在腹部上頭,「……你想好了嗎?」

對於孕育生命一事,一期一振是未曾遲疑的,在決定與鶴丸結合時,他便想好了一切的可能性,「……是、是的。」

他反握住了鶴丸的手,偏過臉龐,「您給予我的一切,都是無盡的愛,還有比此來得更美好的事嗎,所以……啊!」

我愛你。

鶴丸以吻封住了他的呻吟,下身猛力抽動,在幾次對準前列腺的抽插之後,一期一振先一步射了出來,高潮中的後穴不住收緊,不斷壓迫著漲得發疼的陰莖,而鶴丸也在幾次猛力且深的挺動之後,將精液全數射進了對方的身體裡。

貓族的射精時間較長且頗具份量,白濁灌進了後穴深處,幾乎讓腹部微幅鼓起,高潮劇烈得令人難以思考,腦內一陣嗡鳴,餘韻堆積於痠漲的下腹久久難散,直至好一會後,兩人才稍稍緩了下來,鶴丸喘息著抽出性器,失去了碩大填堵的後穴張弛出一個圓口,淌出黏稠而混濁的液體。他僅僅看了一眼,便覺下身又有些漲熱了起來。

一期一振頰上酡紅,給快感逼出的淚水滾過,當他偏過臉龐、回頭去看鶴丸的時候,便與一個溫柔的親吻撞上了,他碰觸了他的下唇,無比親暱的磨蹭。


「還好吧?」

「還、還好…」一期一振側過身軀,「……就是腰有點痠。」

鶴丸聽聞,便著手替他揉起腰來,「那之後換個姿勢?」

「……您還想再做一次嗎?」

「明天休假嘛,」攬住了對方的肩膀,鶴丸跟著躺了下來,「……況且,你也還想做吧?」

至此,他總算是理解最末一日的「空白」用途了。一期一振慵懶地眨了眨眼,倒不回應,僅是以鼻頭蹭了蹭對方的臉頰,「……我可沒說。」

「無論是說還是沒說,」鶴丸的眼波機靈地轉了一圈,翻身而起,「直接做就是了。」





小毛線球的誕生故事
(設定:一旦與貓族締結關係後,碰上發情期時,無論是哪個種族都會無條件的被伴侶吸引(和ABO稍微有點類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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