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6/12/31

【鶴一期】論一個AWT48迷弟的自我修養&久別重逢





.《刀劍亂舞》衍生同人

.鶴丸國永×一期一振傾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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論一個AWT48迷弟的自我修養



打從一大清早開始鶴丸就不斷地在屋裡來回踱步。

先像是窺探天氣般的走出屋外,發現是個出遊正好的大晴天後,便又急急地轉了回來,他踏著急亂的步伐來來回回繞了本丸數圈,而當他再度回到房裡時,寬闊的袖口裡像是藏了什麼東西一般鼓了起來,由於鶴丸的舉動太過可疑古怪,在他沿著屋子走上第二十三圈的時候,燭台切終於忍不住開口關切了他一句。

燭台切清了清嗓子,盡量以一種輕鬆的口吻問道,「鶴先生……你沒事吧?」

不問還好,一問不得了。鶴丸一見有人願意搭理他,立即亮起了一雙期盼的眼睛,向他走去,「有事!」

當對方走上前來的同時,燭台切立即就後悔了,但又不得不以一個好友的身分,友善地接續下去,「呃,發生了什麼事嗎?」

「光坊,」鶴丸極其誠懇地握住了燭台切的雙手,「你聽說過AWT48嗎?」

「AWT…48……?」他停頓了下,「是什麼新興的飛機名稱嗎?」

「不是不是,跟飛機那玩意一點關係也沒有,」鶴丸擺了擺手,「AWT48是最近興起的一個偶像團體!」

「偶像團體?」

「沒錯!AWT正是粟田口(あわたぐち)的簡稱,而48呢,則是因為有很多人才取了48這個數字!」

「……其實是仿造某偶像團體,而該團體創團時原預設三隊共四十八人,且與他們的社長有關吧?」

鶴丸瞪大了雙眼,一副相當佩服的模樣,「光坊,你很了解嘛!」

「……只是略知一二罷了。」只是不想回答你這麼多啊!

「既然你這麼了解那就太好啦,待會的活動應該也能更順利些。」

「呃,什麼活動?」燭台切思索了會,實在不記得接下來還有什麼特別活動,「說到粟田口,新到本丸的一期君……」

「是的,就是一期!」鶴丸突然跳了起來,「光坊,你也是一期推嗎!」

「啊?」

「AWT48啊!你聽了他們最新的出道單曲〈恋と浄土の八重桜〉了沒有?我的天啊,真是驚為天人!」他一驚一乍地從袖口裡掏出了五張單曲CD,「如果你還沒聽過的話我這有五張單曲讓你拿去聽,務必在出道公演前聽得滾瓜爛熟方便應援打call。」

「鶴先生你的袖子裡居然能藏得了五張CD嗎,」他已無從顧及自己的吐槽到底在不在點上了,這數量就算有兩雙耳朵也不夠聽啊,「話說隨身帶這麼多單曲在身上的用途是?」

「安利啊,當然是安利!朋友,你聽過安利嗎?」

「就算聽過我也會說沒聽過的。」

「當然是推廣、收藏、自用三位一體,剛剛我已經去鶯丸那將他的茶園近況廣播換成這首歌的單曲循環了。」鶴丸左顧右盼了一陣,在確定四周無人後,才如此神秘兮兮地說道,「其實我為了收集握手會的票券已經買了一百張的CD,就藏在我房間的壁櫥裡。」

「一、 一百張?」燭台切瞪大了眼,「你哪裡來的這麼多錢啊?」

「當然是拿主上的小判。」

「……要是未來被主上發現受到懲罰,我可不管哦。」

「放心!我昨晚還去金庫看過,裡頭還有二十多萬小判呢!根本不缺我這一點啦。」鶴丸神色自若地說道,「──而且錢是小事,和全世界推廣AWT48的美妙才是大事!」

「好了,我明白我明白,」他無奈地應了一句,「那應援打call又是怎麼回事?」

「嘿,問得好!」彷彿按捺已久,燭台切此話一出,鶴丸立即從羽織裡掏出了一隻印有「AWT48」的長條圓筒,肉眼可見是隻不折不扣的螢光棒,「這是我從鳴狐小叔叔那裡先要來的,待會就要高舉這個,替AWT48的團員們打節拍喊口號。」

他又懶得吐槽「小叔叔」這個順口的稱呼了,只好姑且迴避過這個問題,極富耐心地接續下去,「那大概是要喊些什麼才好?」

「像是順應著節拍喊『呦』、『嘿』、『再來』都行啊!或是呼喊他們的經典團呼A.W.A.T.A!A.W.A.T.A!最後加上自己推的名字,」鶴丸舉高了手,胡亂地揮舞起螢光棒來,「你聽聽,像我自創了這個A.WA.TA(粟田口)!I.CHI.GO(一期)!SU.TE.KI(素敵)!KA.WA.II(可愛)!怎麼樣,是不是唸起來很有氣勢?」

「有沒有氣勢我是不清楚,但這個口號感覺不是特別帥氣呢……」

「哪裡不帥氣了?明明聽起來很厲害啊!」他抬高了聲量,顯得十分熱情,「來光坊不要害羞啊!舉起手,跟我一起喊A.WA.TA!I.CHI.GO!SU.TE.KI!KA.WA.II!再來一遍,到時螢光棒也要一起動,A.WA.TA!I.CHI.GO!SU.TE.KI!KA.WA.II──」

就在鶴丸傾情投入於打call教學的時候,房門突然刷地一聲被拉了開來,一臉面無表情的大俱利伽羅緩緩走了進來,接著便不動聲色地從口袋裡頭掏出了兩根螢光棒,扔到了桌面上頭。

「哦,伽羅坊,你來得正好!」鶴丸興奮地朝他揮了揮手中的螢光棒,「來啊我們一起來練習──」

大俱利伽羅沒看他,僅是拿起桌上的其中一根螢光棒,推給了燭台切,「……剛剛碰到了鳴狐的狐狸,說是要分配給我們的。」

「啊,不愧是小叔叔,設想真周到……」

鶴丸的話還沒能說完,便被另一根向前遞來的螢光棒給堵住了嘴。

「──我被他塞了一張單曲CD,並且聽了整整一個小時。」

燭台切與鶴丸分別啊了一聲,不敢置信地同時回過頭去。

「國永,我的份給你,AWT48…」只見大俱利伽羅僵硬地左右擺動了幾下螢光棒後,便板著一張身心受創的臉說道,「……不打算和他們混熟,讓我一個人……這樣就好。」


◆ ◆ ◆


久別重逢


各自安妥下熟睡的弟弟們後,一期一振才總算有了打理梳洗的空閒時間。

一日下來,光是閱覽弟弟們的書信、陪同他們玩耍便已無暇顧他,也難有在本丸走上一圈,或與其他人招呼敘舊的機會,但他自然諒解弟弟們獨佔自己的心情,數月半載積累的思念一夕湧發,難以抑止,而他也確實讓他們等得太久了些,仔細思量弟弟們的處境後更覺得心疼得難以復加,便不由得想多待在他們身邊一會。

直至入夜,他才得使另一件掛念在心的事償願。

先前已約略得知本丸的大致配置與住房位置,而太刀一類的房間分布也有一定的規律性,因此一期一振並未摸索太久,便已順利找著了那人所在的臥房。他在房門外的沿廊上跪坐下來,猶豫數秒,最後仍伸手敲響了紙門密合的邊隙。

片刻,內部便有燈影晃動,湊上前來,一期一振低下臉龐,尚未想好該和對方說些什麼才好,極其不安,卻又深怕自己認錯了人,便在紙門敞開的當下急急地抬起頭來,恰巧撞上了鶴丸國永神情訝異的臉。

「……這可真是嚇到我了,」他僅愣怔片刻,而後便笑了開來,「要進房裡來嗎?」

「如果您允許的話。」

「我怎麼可能不答應呢,」鶴丸又笑了幾聲,拉住他的手腕,「倒不如我就在想你什麼時候會過來。」

他拉著他的手腕進房,爾後倚著鋪了一半的被褥抵肩而坐,一期一振由於慌張的緣故,坐得極其端正,絲毫不敢有半分懈怠,反倒鶴丸一副隨興的模樣,語氣輕鬆地向他搭起話來,「還習慣嗎?」

「今日一天都和弟弟們待在一塊,還沒有時間熟悉本丸,但先前用餐時燭台切殿下已告訴我一些需多加留意的細節,我想過幾天後應該就能習慣的。」

「見過主上了嗎?」

「夜裡鳴狐便已帶我見過了,也從主上那裡拿到了鈴鐺。」

「弟弟們都還好吧?」

「除了五虎退那孩子稍微感性一些經常掉眼淚外,其他人都還好,」一期一振靦腆地笑了一下,「有勞您掛心了。」

「……不過,說的都是別人的事呢,」鶴丸放低了語調,咚的一下,突然靠上了他的肩膀,「都來我房裡找我了,都沒有什麼想和我說的嗎。」

一期一振回過頭去,便見對方像是撒嬌一般的,緩緩地摟抱住了他的後腰。

「到現在都還沒聽見你喊我的名字呢。」

鶴丸抬起臉龐,以唇輕輕地覆蓋住他的顎骨,與親吻迥異,反倒像是安撫的、想已更加柔軟的姿態來融化他,希望一期一振能擱下持續緊繃的心。

一期一振愣了少頃,這才伸出顫抖的手,反手抱住鶴丸,低喃了他的名字一句,「……鶴丸殿下。」

鶴丸將他抱在懷裡,笑嘻嘻地說,「能聽見你呼喚我的名字,還真好啊。」

欲感受此分溫存的一期一振沉默了會,這才緩緩地開口說道。

「我是有許多事情想與您傾訴,但一瞬間卻又不知該從何說起,」他停頓下來,而後伸手捉緊了對方的後背衣襟,「光是弟弟們的思念之苦,我便難以盡數回應,而您的話,我就更不知道該如何是好了。」

「望著弟弟們熟睡的容顏,我總想著,等待與被等待,究竟哪邊會更加痛苦呢,」他深吸了口氣,「您也在等待著嗎,這樣久別重逢的場景。」

初次與對方會面後,一期一振也無數次想像著兩人再度相擁的時機。

「與其說是等待,倒不如說是盼望,」鶴丸稍稍放開了他,「我從不會想著我在等你,而是期待著你的到來!就像今天這樣,給了我一個十足的驚喜,確實是嚇了我一跳啊。」

「……弟弟們是必然的,但我可不希望你有那樣痛苦的思念之情,」他親暱地撫過他的眼周,「我是能選擇的傢伙,如果可以,當然希望你能開心。要是得有你必須等我的那天,你可別等我啊,而是要期待著我的到來。」

「然後呢?」

鶴丸再度低下頭來,親了親他的嘴角,「……屆時我一定會嚇你一跳,給你一個驚喜。」

一期一振瞬即笑了起來,同也以親吻回應,「我記著了,您也務必謹記在心。」

「那是當然,我可不會忘記!」

因為接下來的每一天,我也會持續抱持著這樣的想法,與你共度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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