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5/08/30

【火黑】小さな恋のうた





.《黑子的籃球》衍生同人

.火黑傾向







CWT40無料配布/小さな恋のうた


土田與高中女友愛情長跑十年有餘,總算在近日訂下婚事,修成正果,拔得誠凜隊上人夫頭籌。眾人替他開心之餘,紛紛自告奮勇地包攬下婚禮的籌備事宜,有忙即幫,一展多年交情,最終邀來水戶部擔任婚禮攝影,而伴郎人選,則選得了火神黑子二人。

自訂下伴郎人選之後,誠凜眾人便不禁揣想起婚禮實況,途中有段伴娘伴郎相偕進場的橋段,勢必得暫時拆散這對佳偶,學長們還在憂慮這該是怎麼辦才好,未料里子直接拉來火神,笑嘻嘻地和他開起玩笑,說要不讓黑子當你的伴娘吧,讓你牽他進場。火神一聽嚇了一跳,急忙搖搖頭,有些支支吾吾地回道,不行,黑子會生氣的呀,說我不尊重他。

然而里子只是想逗逗他,「那就改讓你穿禮服啦。」

「這個,不好吧,」他認真地想了一會,總感覺不妥,他這足足有一米九的身高,該去哪裡找合適的禮服呀?爾後發現對方憋笑憋得厲害,火神才總算從這越走越偏的思路當中回過神來,「……而且我也完全不想穿好嗎!」


因著新娘子喜歡大海,便選了一處擁有廣大腹地及漂亮風景的海岸教堂。婚禮舉辦在初夏六月,陽光尚未能折騰至人,僅是熱烘烘的,半曬在建在沙灘一側的玻璃屋上,教堂和海一樣,也是通透的藍,在光線的照射之下,波光粼粼,猶如一方迷失於乾涸大地,只得與遼闊天海遙遙相望的所在。

婚禮當日,教堂兩側讓出一條通道,沒有紅毯鋪地,只樸樸素素地在大理石柱上擺了幾朵藍繡球,白玫瑰纏紗而繞,結在觀禮的長椅上頭,是素雅的喜慶。新人邀請的賓客不多,除了父母輩之外,就只有一些學生時期的好友,人數計算精良,恰恰能將長椅坐滿,對此新婚夫婦倆早有共識,主張低調、簡單,卻不失應有的隆重。

作為伴郎的火神黑子穿了同款的定製西裝,繫上紅藍兩色領帶,胸前別了朵繞有緞帶的白乒乓菊,兩人站在一塊搶盡其他賓客鋒頭,好似他倆才是今日的重頭戲。不過他倆倒是襯職,就這麼老老實實地站在門口處迎賓,唯一一次鬆懈的,只有在婚禮開始之前,他們肩並著肩站在教堂拱門前頭,讓水戶部照了張合影,照片上頭的兩人笑得燦爛,如此笑靨,十多年來一往如昔。

爾後即是看得慣了的婚禮流程,新人於證婚人之前相互宣告誓詞、親吻及交換戒指,他們答覆世上複誦過千百萬次的婚禮誓言,卻因個體間的差異而讓流俗文字變得貴重且特別。在我此生中每一天都會對你忠誠,從這天開始,是好、是壞,是富、是窮,是健康、是疾病,我都將愛護你、尊重你。

直至死亡將我們分離。

身著白紗的新娘向後扔出捧花,恰巧被她一個高中時代的好友接了過去,那女孩留著一頭栗色的短髮,腮幫子鼓鼓的,就像隻毛色豔麗的小松鼠,她似乎沒料到能接到捧花,一拿到手,先是倒退幾步,而後便整個人彈了起來,像是被嚇著了,還來不及得到眾人的祝賀,她隨即手腳俐落地跑到教堂的鋼琴前頭,拉過琴椅,掀開琴蓋,流暢地即興彈奏起來。

眾人還沒回過神來,與土田並肩站在台前的新娘便先大笑出聲,她拉著自家夫婿的手,俏皮地墊起腳尖,親吻了下他的臉頰,爾後便隨著旋律輕聲地唱起歌來。

這始料未及的突發橋段卻如同精心安排,是個屢屢回憶起來便覺有趣的橋段。


婚禮後的招待宴一並舉辦在教堂附設的庭園裡頭,採自助餐點形式,讓賓客自行取用。結束了正式的婚禮進程後的氛圍顯然輕鬆許多,眾人脫了笨重的西裝外套後活動自如,就連新娘也換了一套輕裝,改穿一套露出雙腿的及膝紗裙。暫時遠離父母長輩,她挽著土田的手臂和其他來客談笑風生,眼裡充滿鮮活的幸福神態。

一行人酒足飯飽有了體力,便開始想著如何能忠實呈現婚禮派對之名,擺脫束縛玩得更加盡興,除了招待與婚禮攝影之外,其他人多多少少都沾了點酒,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酒精催化,站在水池旁邊的木吉伸手一撈,先發制人地將日向拽進水裡,撲通一聲,濺起了好大水花,防備不及的日向踉蹌地喝了幾口水,浮出水面時抹了抹臉,這才發現眼鏡沒了。

池邊眾人都為這般窘態笑得東倒西歪,往後一發不可收拾,輪著將賓客扔進水裡,大伙都知躲不過這一波相互陷害,因此有甘願跳的,卻也有抵死不從的,隨著宴會尾聲氣氛熱烈,現今除了一對新人和伴娘伴郎外全落過水,然而新婚夫婦得放在壓軸,因此一票人全將目光落在火神和黑子上頭。

火神倒退兩步,擺了擺手,「等等還要幫忙整理東西,要是全身濕透的話會很麻煩……的說。」

截至目前為止已過水三回的日向推了推只剩下半邊鏡片的眼鏡,咬牙微笑,「好呀,不碰水也行,那也得想個能折抵的辦法,」日向的目光轉了一圈,接著露出了不懷好意的笑容,「要不……你們倆就意思意思親個一下。」

「這個──」他更是窘迫,雖說來場的所有賓客幾乎都熟知兩人關係,但要在眾人面前親熱,還是讓火神覺得有些不好意思。

「不親的話我動手囉?」這似曾相識的口吻,可真是標準的隊長模式。伴隨著背景鼓譟的吶喊,火神回頭瞥了眼身邊一直沒有發話的黑子,他正打算開口問他,未料身後突然一陣推擠,火神還沒來得及反應發生什麼事,便給一把推進了水裡。

時機算得巧妙,像是心靈感應似的,落水之前,黑子恰巧與他四目相接,他本打算去拉火神的手,卻被這偌大的下墜力道跟著被拖進池內,刷的一聲,激起大片水花,淹沒了他的口鼻,無從辨別外在的歡聲與雜音。

火神熟諳水性,一掉進池裡即能辨別水中方向,他試圖張開雙眼,只見一片水霧模糊,不遠處恰有股淺藍色調融進水裡,火神伸手去撈,將那人扳正身來,黑子拉著他的手腕,困難地眨了眨眼,也在看他,他泡在水裡的冰涼手指撫過顎骨一側,唯獨指腹還是熱的,火神捧著他的臉,奮力以額間貼近對方額間。

他貌似張口說了什麼,無盡上湧的水泡從火神口裡冒出,但水聲太大,黑子沒法聽見,雙眼就要耐不住池水流動,他只能模糊見得兩抹撞進瞳裡的深紅。

黑子閉起雙眼,鼻間嗆了點水,只覺喉間與肺越發燒灼,即在這時突然有人給他送了口氣,他的後頸被一只溫柔的手掌按住,柔軟的雙唇覆住了他,爾後是一股衝力,將他的身體向上帶起,頭頂猶若有光,而也是這道光,破水而出,帶給他一線生機。


眾人見他兩人沉入水間竟沒即刻浮起,突然著急起來,深覺自己做事太過魯莽的日向本打算脫了襯衫直接跳進水裡,然就在他踏入泳池前刻,兩人猛然衝出水面,甩了甩濕透的額髮,大口大口地喘起氣來。

渾身狼狽的火神不著痕跡地扶著黑子的後腰,朝岸上眾人笑了一笑。


待宴會結束之後,兩人拖著一身水漬回到更衣室,隨即換下衣服,擦乾身體,明明是個大熱天,但給這泳池池水凍久了仍讓火神頻頻發抖,手一偏,連個鈕扣都沒法扣準,他反覆試了幾次,卻始終擦過邊緣,在旁老早便已換好衣服的黑子看不下去,伸手過來逐一替他繫上,火神低頭凝視對方的動作,突然覺得臉龐有些發紅。

「今天在水裡的時候……」黑子替他繫上最後一顆鈕扣,「…火神君是想和我說些什麼?」

「啊,」火神愣了下,「原來你有聽見我說的話嗎?」

「我沒聽見,」黑子搖搖頭,放軟了眼角,「耳朵裡都是水啊。」

火神停頓片刻,而後便笑出聲來,他伸手揉揉對方的髮旋,嗓音裡帶著一絲羞赧,「……我只是突然想吻你呀。」

「火神君在岸上時明明一副抵死不從的模樣。」親吻也好擁抱也好,他其實都很大方。

「……大家都在看哪。」不覺得害臊啊?

總比被淹死的好。黑子面無表情地捏了下對方的鼻尖,手勁很大,一下子就掐出紅印來,但看火神被捏得疼了,他還是有些於心不忍,「而且在水裡根本沒辦法好好接吻…」

「但還是滿浪漫的啊,」他們又挨近了點,這下可說是親密無間,「而且在那種情況之下就會突然想起那段話。」

「嗯?」

我都將愛護你、尊重你,他覆誦了一回。
直至死亡將我們分離。

黑子眨了眨眼,「想不到火神君也有這麼肉麻的一面啊。」

「喂,我可是認真的啊──」

未待火神將話說完,黑子便伸手摟住了他的頸間,「都還沒說過完整的誓詞呢,怎麼能先體會分離這件事。」

「…也是啊,」火神笑了起來,「那什麼時候要說呀?」

黑子眨眨眼,「那就要看火神君的誠意啦。」

他輕輕蹭了下他的鼻尖,撒嬌似的。
那麼。

來年,就換我們結婚吧。




本來想實驗看看用簡略帶過細瑣橋段,以抓大重點的方式著墨細節的方式書寫
不過顯然是沒成功啊…XD 還有很多地方仍需加強,不好意思

題名「小さな恋のうた」是一首常在婚禮上頭出現的歌



其實有關婚禮的主題還想了另一個短篇,等我寫完再在噗浪上貼!
非常感謝~


黒子のバスケ | Comments(0) | Trackback(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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