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5/03/03

【鬼白】至死方休 16(完)





.《鬼灯的冷徹》衍生同人

.鬼灯x白澤傾向





尾聲

入夜,白澤端了一碗湯藥進房,茄子不在,房內僅剩鬼灯一人,他正坐著看書,遠遠見來是幅平平靜靜的畫,白澤朝著那幅畫走些了些,一如往常地拉來椅凳坐下,同在此時,鬼灯也放下了手中書本,僅是淡淡地瞧了他一眼,沒有說話。

「……袖口撩起來讓我看看。」

「先吃藥吧。」

「你這麼喜歡吃藥啊?」白澤頓了下,順著他的意思將碗端到他的眼前,「連我都有點怕苦,每回熬藥都得在水裡加些黑糖,你這傢伙居然不怕。」

鬼灯不動聲色地瞧了眼盈滿水藥的瓷碗,卻不伸手接下,「倒也不是不怕。」

「嗯?不端著?」他狐疑地眨了眨眼,「快點,藥很燙的。」

「我手沒力氣端。」

「哈?鬼扯吧,」剛剛見你看書還看得這麼自在,現在怎麼可能沒力氣端,白澤不信他,便徑直將碗遞到他的眼前,「喏,自己拿著。」

鬼灯歛著眼眉,並不看他,只是盯著白澤捧著碗的那隻手,而後一把接過碗來,但他卻沒打算喝,又將其擱回櫃子上頭,「白豬先生,我可是病人。」

「你……」動作明明這麼利索,還想以病作籌,「…我不管,你自己喝。」

鬼灯又不說話了,而白澤也沒打算看他,怕他這麼一看,就又心軟了。他最難忍受這類平靜冷淡的相處方式,過去幾日鬼灯仗著自己大病初癒,老以這種態度對他,害得白澤總沒法擺出強硬的姿態,只得主動屈服下來。

沉默的潮氣蔓延整個病房,比原有的藥水氣味更加濃重,唯有床頭櫃上那只瓷碗飄著藥香,白澤伸手撫了撫他手背上頭的橫紋,幾乎是要耐不住這種死寂,然就在他將要妥協的前一刻,鬼灯突然使力抓住了他的手,緊握四指,向後扳去。

「喂喂喂,很疼啊!」白澤疼得大喊了一聲,瞬即抽回右手,「你在做什麼啊混帳!」

「……因為您似乎比較喜歡這種方式呢,」趁其不備,鬼灯又順手捏住了他的臉頰,「您是被虐待狂嗎?」

「我、我才不是──」白澤頰間受迫,說起話來一陣口齒不清,「你才是虐待狂啊!我知道了,給你餵藥就是了,放、放開我!」

鬼灯抽回手,恢復了原本的病人樣貌,佯裝乖巧。白澤心有不甘地一手端著碗,一手揉揉給捏疼的臉頰,心想我肯定是腦子給石頭砸了才會回應那樣的話。

「我不知道你都是這麼對待救命恩人的。」

「我要怎麼對待,從來都是看人決定。」

「……可惡的鬼。」

「您說的對,我本來就是鬼。」

「才剛病好就這麼會堵我的話了,看來精神不錯啊,」白澤咬牙瞪了對方一眼,並粗魯地將湯匙往鬼灯嘴裡塞,「你真的有生過病嗎?」

鬼灯嚥下一口對方餵來的藥,面上平靜如水地說道,「……您說呢?」

在這世上有眾多無法釐清的道理,是與非、愛與恨,欺瞞與真意,差之分毫都好似相隔千山萬水,然仔細看來,卻又只像是在咫尺之間,對他們而言,恨之入骨與愛不忍釋說久了都像是同一件事情,因此他以欺瞞檢測他的心意、他從這患難之中抓著了他所想要的東西。

相思相厭至情願以生命相許,即使他們不願以言語承認這份道理,但至少能用行動證明。

他原想說我寧願你從未生過病,這一切也未曾發生,但轉念一想,便又收了回去,多少動盪都只為成全一個完滿的圓,如今大抵也是。思索至此,白澤只得淡然地回了這麼一句,「…行啊,我就信你這麼一次。」

鬼灯眉眼稍動,不禁暗忖現個我有辦法讓您信我一次,往後也有辦法讓您對我死心塌地一輩子。
愛恨皆然。


他早說了要與他一生纏鬥,因此他們永遠不得修成正果。於是天國的神與地獄的鬼,也將生生世世爭鬥不休。


(完)




總算完結了!比預期想得還要多些

感謝大家讀到這裡,首先來說說這次建立於「怪疾」之上的故事設定,起初在訂定劇情內容的時候,參考了許多大型瘟疫的病徵,最後才總算訂定下來是個近似於天花的疾病,原先還設想了「只有心靈純真者」才會染病這個設定,所以感染族群才會限定在老幼一輩,不過經多方揣測之後還是拿掉了它,在此姑且提及一下。

這篇文章的重心主要看來是繞著白澤打轉,其實最初仍在構想階段的時候,最先決定的不是劇情走向與情節,而是人物的立場與敘述角度,乍看之下白澤是主,鬼灯是輔,但其實白澤只是整個故事的一個立足出發點,鬼灯才是真正掌控故事進展方向的存在,說起來貌似有些繁雜,但大抵是這樣的一個概念……其實只是為了我想著實反映鬼灯是地獄的「幕後黑手」這點(這點真是太黑了哈哈哈,但我最喜歡的就是他的這種個性啊!玩弄他人於股掌之間),因此才有了今天這個故事。

世界觀

如圖所示,大概是這樣的一個概念

再來談下人物性格的部分,對我而言,白澤是一個比較難以捉摸的角色,看過多次漫畫之後單就他的行為、外在都能明白的體現出他有著怎麼樣的個性,且集結眾人給他的評價是「雖說有點輕浮,但其實是個好人」,而又與他喜於跟各類不同的妹子來往但老是沒一個在乎的理解出他的隨性與不執著,因此該如何讓他在這樣的情節之下做出適當的反應及行為,實在常常讓我傷透腦筋,對於從未專一於任何事物上的白澤而言,該怎樣才能讓他心甘情願地坦承與奉獻犧牲,就如鬼灯所想,這真的是一個「逼死他」的課題;再來這篇文章當中的白澤感覺上是一個神性較為豐滿的白澤,乃因於當初在看漫畫的時候,他的老同事們雖斥責他喜愛拈花惹草,但又不得不承認他是個好人這事,看到這裡我就不禁心想要是白澤認真起來的話,應該也是會有一般神祇不忍他人受苦的慈悲心吧。

至於鬼灯,單就這篇故事與我自己的理解來說,感覺他是一個情緒變化沒那麼大,忠於自我,為了在乎的事物可以不擇手段的人,這篇故事雖說一直以來都以白澤視角出發,但實際上鬼灯仍暗自操控著許多事情,很多事情都經手於他的算計,包含給白澤安排的空房、眾合地獄的政策(為了讓白澤不得親近妹子好專心工作),以至於最後利用「自己」作為賭注逼白澤就範(還恰巧能讓連日工作這麼多天的自己放個假,最後還討了個神獸回家),且他雖無從干涉「怪病」,卻能順著這怪病事件,伺機完成許多事情,這就是我想寫的終極幕後黑手啊XD 仔細想想真是太可怕了,但就是這樣的鬼灯才魅力十足啊。

S的定義

(點圖放大)OAD中鬼灯解釋了何謂真正的「s」,完全映證了我對鬼灯的想法啊www

另外談及故事內的鬼白關係,其實在看完漫畫之後,就會察覺他倆的關係並沒有所言的那麼差,雖然一見面就會吵鬧打架,但要是彼此有難,大概也會願意伸手協助,而我也很喜歡原作中白澤老是不知不覺被鬼灯牽著鼻子走,每次嘗到苦頭又一再掉進陷阱這點(說實在就抖M吧白澤大人),實在非常可愛,因此我一直覺得他倆之間存在著一種微妙的相互信任,即是你把你的地獄管好我就相當安心、只要極樂滿月不倒我就能隨時請求援助,這樣一種雖未言明,但只要暗中管好自己的領地,就也不必太過擔心,因此鬼灯就是明白這點,知道白澤將他當作自己無形間的依靠,才會出此下策。

這篇文章其實還有其他相關的細小設定,但話癆如我已經說了這麼多,就暫不再提,希望大家能自由體會發現啦!

最後想說下對於這篇故事的走向與內容其實早有安排的我,實際寫來仍是深覺戰戰兢兢,或許是因之前在檢討自己的寫作手法及態度的時候,經由他人提點、甚至自己也有所察覺寫作言語太過繁瑣這點,自從我發現了這個問題之後,每天都會逼迫自己想它想個好多遍,心想到底該如何改進才好,結果反倒改過頭,變成矯枉過正了(爆笑)所以近來在撰寫文章時,常會心想到底該這麼寫才好、還是該那樣寫呢,非常迷惘,總覺有很多沒法確切表達的地方,也沒能如實寫下所思所想,數度感到挫折,但後來仔細想想,或許就是我給自己設下太多外在阻力的緣故,反而讓文章侷限住了腳步。

如今文章已順利完成,然回頭看來,我仍有許多不足及急需改進之處,但我還是很喜歡它,它有著許多我心心念念非要寫下的橋段與情節,且作者總要喜歡自己所寫的故事,它才會是篇好故事啊XD 願未來我能從中取得平衡,精進自己,好以寫出其他故事。

最後的最後,感謝大家看到這裡,謝謝各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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