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5/02/01

【鬼白】至死方休 04





.《鬼灯的冷徹》衍生同人

.鬼灯x白澤傾向






04

鬼灯給他一天時間回家收拾行李,預計第二日準時上工。返家歸途,走在來時路上的白澤突覺有些憂喜參半,憂的部分略多,他答應的太快,如今一來真是失了自由,後入地獄,除了沒法成天偷懶之外,還得替自個的人身安全操心,他一想到時時都得看到那傢伙討厭的臉,時時都得受他脅迫,便不經悲從中來,然都到這個份上,他也不可能再次反悔扔下病患,白澤只得以「花街美女都在地獄」這理由安慰自己,他一路糾結沒完,想著想著便這麼到回到了天國。

桃太郎見他一日未歸,便暗自臆測當真是出了什麼大事,又瞧白澤一臉說不清似的複雜,只得欲言又止地跟在他的身後,未料白澤入屋後一個回頭,便緊緊地抱住了他,拖著長音,可憐兮兮地說道:「桃子君,我要到地獄去被惡鬼折磨好一陣子了嗚嗚……」

基於自家上司被坑多次,作為周刊三途川票選彼世第一好老媽的桃太郎君顯然不是特別意外,倒更困惑於鬼灯這突如其來的用意,他敷衍似地拍了拍白澤的背,這才順了對方的心,白澤站直起來,將前因後果簡略地敘述了遍,往後他才終於明白。桃太郎抽動著眉心,額角一顫一顫的疼,這回真是出了大事,流行疾病與借調地獄,無論哪個都是貨真價實的大事情。

「……嘛,您就想想住處離花街倒是挺近的。」桃太郎一向明白他的心思。

就只有這點能安慰我了。白澤雖仍哭喪著一張臉,但難得聽對方這麼安慰,便也立刻緩了過來,認命地收拾起隨身行李,桃太郎在旁幫他,除替白澤收拾衣物之外也替他帶了些平時少用的珍稀藥材,以備不時之需。白澤就此一離,極樂滿月雖不至全店皆休,但仍沒法像平時那樣隨時供應藥品,在不得學徒替店主職的情況下,桃太郎也僅能製些配方能成的簡單補藥,想想也為生意擔憂,白澤倒沒這般消極,只說就當給桃子君你提前過過長輩無聊的退休生活,每日耕田澆水、收成農作,我呢,則要去應付極樂滿月的最大客戶,哪裡還需要掛心生意問題。

師傅說得這般雲淡風輕,而徒弟也只能擔任他的最大後盾,處理好所需藥草,以應供給。


收拾片刻,在旁清掉最後一批訂單的桃太郎突然想起對方未提事態嚴重與否,便默默問了一句,「您覺得這病能治好嗎?」

白澤抬頭望了他一眼,淡淡說道,「……沒辦法也得想辦法,治不好,也得用盡氣力去治呀。」





鬼灯替他在閻魔廳找的空房,恰巧便在鬼灯的寢室對頭,兩室相面,連結一道長廊。白澤一到,見著輔佐官大人那副凶神惡煞的模樣便覺胃疼,原想和他再離得遠些,但想想鬼灯的武力值再想想他手中的那根鐵棍,為保生命安全,這一口氣還是嚥了下來,僅僅嘟嚷幾句閻魔廳難道就剩這間空房,鬼灯今日倒也心平氣和,回了一句其他房間都讓給前來支援的獄卒了,現在就剩這處而已。

「……但若您想露宿街頭,我現在也可將您的行李全部扔出去。」

白澤搖搖頭,連忙說了聲不必不必,這裡也挺好,能隨時見到花街妹子的話哪兒都好……心聲敗露,他話還沒能說完,下一秒便又給一拳打倒在地。

暴力狂!白澤伸手摀住了自己血流如注的鼻子。


往後的日常生活便一如他所設想,地獄之所以是為地獄,便是有其水深火熱之因。

正式入駐獄卒醫院後,白澤成日繁忙,除要研發新的配方之外,更兼任了照顧病患的大責。白日時候,他領著一批年輕有為的藥劑師,帶頭研究各類藥物試劑,目前入院的病患多有反覆高燒、頭疼,類似一般感冒的徵狀,然病人對現今用藥早產生了抗藥性,必然得更改配方研製新品;另一方面,也得針對隔離房內的重症病人著手,試以塗抹外在藥膏、針灸等作法改善狀況,目的在於抑止紅疹黑斑繼續擴散。至於防治與傳染途徑的部分,因目前仍無從歸納病症感染之因,便也沒法研發預防藥劑,只得由院內醫師接續研究。

入夜過後,他有時也得兼顧照料病人,醫院人手吃緊,沒法有人時時看顧,而為見用藥成效,他也得多花點心思觀察患者,更還得替他們施予針灸,反反覆覆,日日夜夜,光是這些,便足夠讓他忙得不可開交,偷不得閒。

而鬼灯也每日都會過來巡視一圈,詢問病人的收容數量,如今邀來白澤坐鎮,姑且不必擔憂藥方問題,然管控病人數量與對外消息,便是他們該做的事情。

有鬼灯在,他就更是不得怠慢,每當對方進入病房,白澤即能感受到一股視線芒刺在背,幾乎要將他燒穿一個洞來,在病人前不好多說,平時出外碰上,簡直是要拆了房子踏裂地板,尤以他們現在更常碰上──走出房門就能碰上,哪能不鬥起來。

然這些都不是讓白澤如此哀怨的緣由,他原想平時忙也就算了,遇見那個可惡的惡鬼也就算了,為排解煩悶,我去去花街總行了吧。工作重要,但適時的休閒也分外重要,若未滿足心靈,怎有精力繼續前進?白澤心底那副算盤打得叮噹響,於是趁著一日閒暇夜裡,隔日有假,便直奔他再熟悉不過的溫柔鄉。

他前腳方踏入眾合地獄,後腳就給門前的駐衛獄卒攔下,說是為避免疫情擴散的例行檢查,白澤曾從鬼灯那聽聞這項政策,略知一二,自然也不覺古怪,擱下心來讓他們盤查。

而白澤作為花街大戶,實在沒有多少人不認得他,待獄卒檢查完畢之後,便也速速放他入內,白澤腳步輕快,心想待會就能碰著妹子們的軟香溫玉,便不禁越發愉快起來,彷彿消卻連日疲憊。

然步入熟悉花街,卻不見平時眾多上門尋歡的男子在外徘徊,各店大門緊閉,燈光未明,四周空蕩,僅有寥寥幾位女性路過,但單憑外貌裝扮,大抵能辨她們皆非花街女子,而是眾合地獄的女性員工。

內有光明的,多是街內的幾處大店,白澤來到熟悉的花割烹狐御前,只見門外無人接應,他向內探了探,眼瞧原先坐在外頭的阿檎,今個卻是待在店裡。

阿檎見外有貴客,隨即一把站起,恭恭敬敬地迎了上去,他半叼著菸斗,雙手緊握,有些慌張地開了口,「哎,這不是白澤小哥嗎,今天怎麼會過來?」

「我是來找小妲己的,她今天在嗎?」他又向內盼了一眼,「說起來,今日這花街是怎麼回事?怎麼連一個人也沒有,連店都是關的。」

「啊……」阿檎皺了下眉,額間冒汗,猶豫了會後才這麼娓娓道來,「…是這樣的,這幾日啊,從閻魔廳那頒布了個緊急命令,說是為避免不明疫情擴散,要花街夜裡不得留人,最多僅能開到夜間十二點就得歇息,街上稍知狀況的店家明白事態嚴重,也不得不全力配合。」

「但您也知道,沒法在花街過夜,那得要流失多少客人啊!況且又有另條明文規定,只得陪酒,不得近身……於是一些小店為避風頭,乾脆生意也不做了,打算暫歇一會,只剩像我們這樣的大店才有繼續營業,但也沒多少客人上門。」

「那、那該是…」白澤頓時僵住了臉。

「所以…妲己娘娘今日是在,若只要請她陪您喝喝酒也是沒問題……」

白澤從沒料到有一天會在花街碰壁,然今個都到了這裡,縱使只是最低限度的喝喝酒也好,他也想進去。白澤百般無奈地擺了擺手,說道,「…好吧,那喝酒也行。」


於是現個唯一能搏得樂趣之時,便僅有在食堂吃飯的時候。

午時白澤仍忙於診間,通常不大吃飯,他胃口小,吃得很少,有時會找出外用餐的幾個藥劑師替他帶點東西回來,但更多時候乾脆不吃,從前待在極樂滿月的時候,桃太郎總叨唸他這壞毛病,老說他就是飲食不正常,才落得備受胃潰瘍折磨至今。

待歇了班返回閻魔廳,他才總算為自己的肚腹著想,吃起晚餐。他和其他任職於此的獄卒相同,都選擇在閻魔廳附設的食堂用餐,這裡的食堂不僅飯菜美味、種類多變,價格更是便宜,因此吸引不少獄卒過來,而也常見閻魔廳的幾位高官。

輔佐官大人同是這處常客,白澤幾乎每日都會在食堂見到他,雖說兩人相看相厭,但總也有停戰的時候,吃飯得守規矩,這是不二準則,誰都不許胡來,要來場唇舌之戰也得吃飽再來,但往往飯菜填嘴,吃得富足同也心滿意足,最後便是懶得計較了。

說到底他仍是愛好和平。然讓白澤深感「食堂真是個好地方」倒是另有他因,除了閻魔廳的幾位高官之外,食堂也常引來各課職員,或是居住在地獄的各路神祇妖怪,其中不乏女性,而與他相當熟悉的阿香偶爾也會領著一批眾合地獄的員工上門,於此正得他趣,白澤如今連花街都去不得,僅能憑藉與身旁女孩調笑來彌補自身空虛心靈,想想也是哀怨,堂堂神獸大人今日怎就落得這番田地。

但隨時能看到這麼多可愛的女孩也是挺好的。白澤端著餐盤,一把坐到阿香對頭,不禁心想地獄縱然再如何水深火熱,還是有其美妙之處啊;就像我再如何倒楣碰壁,現在能像這樣坐著和美女一塊吃飯不也是件好事嗎──白澤喜孜孜地想,然正當他想開口搭話之時,卻突然察覺自己重心向後,幾欲摔跤,白澤向後望去,驚覺自個的椅子四腳早斷了一半,而那罪魁禍首──

「這個花心男,」一對身穿黑白和服的齊髮姐妹蹲在他的椅後,「又在惹事生非。」

「所以要,」一子手持鉅刀,二子穩住木條。一來一往,默契無邊,「讓他跌倒。」

「喂等等──」

待他整個人騰空朝後摔倒在地,白澤這才心想我錯了我還是收回那句話語,這裡才不美好,地獄至始至終,都是一處慘無人道的苦寂之地!




報告終於寫完啦!老師您就放過我吧!

過渡章,鬼灯大人這幾章戲份略少
不過他人雖沒出場但還是掌控著很多事情( ^ω^)畢竟是地獄的幕後黑手嘛

謝謝大家~



鬼白|至死方休 | Comments(2) | Trackback(0)
Comment
No title
這回根本是白澤苦逼日記XDDDD

鬼灯大人表示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中(?)
snowball ☆

我覺得白澤大人一直都挺苦逼的
但由於他實在是個作死小天才(!)而且又抖M附體
所以才又一直不斷掉進陷阱啊!

沒錯一切都在鬼灯大人的掌控之中…!未來的一切也都在鬼灯大人的掌控之中!

謝謝!


管理者のみに表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