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4/11/25

【鬼白】暗訪桃源(H)





.《鬼灯的冷徹》衍生同人

.鬼灯x白澤傾向






■ 桃源鄉相遇後續捏造
■ 其實就是個沒頭沒尾的肉啊!
R-18慎入!






暗訪桃源


仙地生致景,致景養美人,他早聽聞桃源鄉大好風光,然而卻未知這勝景住著的神仙,也是這般清雅過人。鬼灯遠遠走來,便見結了仙桃的桃花樹上躺著一人,那人黑髮白膚,眼尾一抹紅潤上挑,手拎酒壺,神態自若地晃動雙腳,哼著小曲。

他再向前一步,開口招呼,而後便聞對方帶著酒氣的嗓音回道:「吶啊,沒見過你呢?」

「我是來自日本的鬼神,正環遊各地進行調查。」

「嗯…日本啊,聽說日本有很多可愛的女神呢!」他仰頭灌了幾口酒後便垂下手來,「如果可以的話要和我喝幾杯嗎?我也挺好奇日本是個什麼樣的地方。」

鬼灯仰頭,只見一截纖瘦且骨骼分明的手腕從上遞來了酒,織得極其精緻的寬袖,末口染了一段松綠色的花紋,熠熠生光,他想自己縱然沒遇著真正的神仙,大抵也是碰上了桃樹所成的樹靈,否則怎有此等仙氣。他接下酒來,嗅了嗅瓶口,便聞一股濃烈的藥草香氣,往後也挺夠意思地灌了一口,接著說道,「……那讓我們一邊喝一邊聊吧。」

白澤一聽有人作陪,便是笑瞇了眼,而後一把自樹上跳下,拿了酒壺木杓,來到養老瀑布隨意舀了幾壺烈酒,拉著鬼灯並要他席地而坐。兩人對坐喝了一會,一邊說起中國地獄的審判體制,本就喝到有些微醺的白澤興致來了,便也不再藏私,他本是智慧之神,自然博學多聞,難得見到如此好學的年輕孩子,更越說越是起勁,且一再接下鬼灯不斷添上的酒。

他雖是喝酒喝了數千來年,卻始終不諳酒性,喝得急,然而也醉得特快,兩人對談不到一會,便見早已喝得迷糊的白澤慵懶地躺在草地上頭,雙頰暈紅,眼神矇矓,有一下沒一下地撩撥著酒壺罐子,但看鬼灯這頭也是喝了不少,卻無分毫動搖,仍舊專心致志地低頭寫著方才得來的口傳知識,直至寫到一個段末,這才停下筆來給自己添酒。

鬼灯持杯對口,正要喝下,這才察覺方才仍興致高昂的神明大人早已沒了氣力,隨意地歪倒在草地上頭,露出一大截泛紅的頸子,他偏頭瞧了一眼,只覺天國不愧是天國,縱然是碰上陌生客人來訪,也都這般缺乏防備心。

「……再喝一杯?」明知不會再有回應,但他仍為他添了新酒。鬼灯擱下紙筆,眼望這四季如春騰雲繚繞的桃源仙境,突然耐心十足地品嘗起手中的酒,入口甘甜,喉間兩側辛辣,而最後反湧上來的,便是酒類獨有的釀造香氣,深覺這酒的芬芳美妙,他細細地嘗了一會,鬆了鬆十足緊繃的肩頸,正打算收起紙捲稍稍歇息一下之時,從剛才開始就一直毫無反應的白澤突然搖搖晃晃地坐了起來,低低嘟嚷了幾句聽不懂的話語。

「你……」

「……什麼?」鬼灯手中的酒喝了一半,抬眼望去,只見原先坐在對頭的白澤不知何時挪了位置,眼神迷濛地捉住他的手腕,貌似是想搶他手裡的杯子過來,鬼灯見這人早已醉得不知目的,便機靈地拉高手臂,使不大上力氣的白澤伸手撈了又撈,卻始終沒能抓著,最後只得迷迷糊糊地倒進鬼灯懷裡。

縱然有神仙入懷,作為地獄之鬼的鬼灯倒很是鎮靜,僅是沉默地喝完了杯內的最後一口酒,擱下杯後說道,「您喝醉了,先暫時停會。」

「我、我才沒醉…」白澤一手撐著地面一手扯著鬼灯的胳膊,試圖坐起,「……你以前都不會這麼說的,總、總是誇我是千杯不醉,今天是怎麼了…」

以前?鬼灯挑眉,心想酒精果真讓人糊塗,這是把我和誰認錯了?正當他想將白澤扶起,好讓他挪個較舒服的位置睡下時,對方卻突然一把貼了上來,靠著他的胸膛貼近,「是新來的孩子?叫什麼名字來著……唔,不過還是先讓我…」

話還未斷,便見白澤半瞇著眼,向前湊上一張好看的臉蛋索吻,奈何他早醉得方向感全無,嘴沒親著,鼻子倒直接撞上了鬼灯的顎骨,隨即"喀"的一聲,痛得直嚷,「…疼疼疼!好、好硬啊,我是撞到哪了,頭昏眼花……」

「您恐怕是認錯人了。」

「認錯?」白澤偏了偏頭,自顧自地說到,「沒、沒有…怎麼可能,我一直都記得你這可愛的臉龐啊,怎麼可能認錯……」

事至如此,鬼灯總算明白這喝得酩酊大醉的神仙大抵是將自己認成了某個花叢仙子甚至是花街妹子,他曾聽聞神明也有好色之徒,但不知竟是隨意到這般德性。

白澤見他不語,只當是鬼灯害臊,便又滿臉笑意地迎了上去,「酒也喝得差不多了,我們來做些更有趣的事情吧。」

他動作緩慢地屈身向前,雙手胡亂地抹了一把鬼灯頸間,而後便向下探去,「…唔,好緊實的胸膛,雖、雖然好像平了點…不過還是…挺好的,你別擔心,我、我看女孩從不在意大小,畢竟大有大的好,但小也有小的精巧……」

白澤不勝酒力,但眼前這「高大過頭的妹子」又沒多大反應,一時心急,竟一把坐上鬼灯盤腿而坐的胯間,暈呼呼地磨蹭起來,說道,「感覺到了吧,我……啊!」

鬼灯一聲咋舌,伸手緊捉白澤肩頭,一個天旋地轉,便將對方猛然按倒在地。

這胡來的傢伙。

此時此刻,縱然再如何鎮靜也給這醉鬼弄得亂了法子,方才這麼一來一往的磨蹭,早已激起了他自然的生理反應。鬼灯雖性格嚴謹,但仍年輕氣盛,身處地獄數千來年,始終忙於工作或是遊歷四方,至多只是和幾個從小一塊長大的好友混在一塊,從來未及任何男歡女愛之事,但這也不代表他未諳此道,偌大世界來來去去,就算沒有實際經驗也多少明白,如今給對方這麼一碰,誠實過頭的年輕身體即刻超越意志,伴隨酒的催化,讓他一向冷靜的腦袋頓時熱了起來。

「呃,這、這是怎麼了…頭……」後腦直接撞上地面的白澤吃痛地喊了一聲,接著便給突如其來的親吻堵住了嘴。

鬼灯以口銜酒,持這般嘴對嘴的姿態渡酒水入喉,不留餘地,給這樣強勁力道壓制住的白澤沒法反抗,只得溫順地接下這相濡以沫,早已醉得意識半失的他一面給灌了酒,一面又是不能呼吸,如此一前一後,便徹底拔去了他剩餘的氣力。

他一放手,便見沒法再繼續說話的白澤雙眼半闔,兩頰染紅,可見酒精效果確然,鬼灯滿意地俯身低頭,方才他就是嫌對方那一張說個不停的嘴囉嗦過頭,於是試著給他多灌些酒,如今果然安靜許多。

方才那一陣鬧鬧騰騰的混亂,順道弄亂的兩人衣領,尤其是白澤,寬大的領口在他自個的拉拉扯扯下著實鬆了一截,露出段纖瘦凸出的鎖骨,下方連著一片泛紅肌膚,那塊若隱若現的位置引人聯想翩翩,鬼灯想了一會就不敢再想──因為不必再想,他實屬行動派,要就不動,不然就一把剝開才算實在。

白澤體型偏瘦,再往下脫,便見他一身無肉多骨的身軀,兩方腰側分別畫了三隻紅色的眼睛,繼續向下則是他明顯過頭的胯骨,腿間,及後方窄而緊實的腰臀。摸索至此,鬼灯竟突然有些心猿意馬起來,不知是否要再繼續,雖說他本是惡鬼的性子,卻始終帶著一些正人君子的謹慎根底,眼前這個對象不僅是個男人,還是神仙,倘若往後追究起來,他可不就成了冒犯神明的罪犯?

鬼灯低頭思索了會,最終仍決定將理性扔進火坑,他千百年來一向心若止水,備受再多誘惑都未曾勾動,如今這一把藉酒起性的火,卻燒得他滿腔熱騰。他低頭伸手,掐住白澤下顎緩緩上抬,究竟是為天國的酒水之因,還是為了這來人而起,都無從知曉箇中道理,因此,他也只能依循個人意願而行。

反正後續應該也不難處理。鬼灯心想,迷迷糊糊晃晃蕩蕩,一宿醒來,大抵也不太記得自己發生過什麼事情。

他向後拉開下身遮蔽,白澤身著衣物繁瑣,外袍內裡層層疊疊,最終攤在地面散了一片,頓時失去衣物掩身的白澤似乎覺得有些涼意,頻頻顫抖,但見鬼灯這方手持酒壺,興趣盎然地澆了他一身潤濕,並低頭吻過酒水流淌之處,落下灼熱至骨的痕跡。往後來到腿間,他伸手握住對方半硬的性器,收緊指尖,給予極端性的刺激,並進一步觀察起白澤的反應。

只見昏沉之中的白澤皺起眉頭,時不時發出幾聲低低的呻吟,他的指腹繞過鈴口,轉了一圈,而後沿著突出的勃發前端一陣搓揉,酒精雖是麻痺了意識,但退卻不了情慾,過不了一會,便泌出了汩汩的透明液體,鬼灯單手濕黏,眼見身下這意識不明的面孔愈發潮紅,原想傾身吻他,最後思量了會,還是將這一手腥羶抹過白澤唇邊,使其順之滴下,他單單瞧了一眼,便給徹底奪了心神,這實屬他理解範圍以外的未知模樣──淫靡,卻聖潔非常。

他側翻過白澤身體,就著這手上少許的潤滑繼續動作,鬼灯雖無實戰經驗,但大抵也明白男人與男人之間該用哪裡,他腦內所想趕不及率先行動的手腳,指腹在皺褶外頭磨蹭幾回,便直接長驅直入地推了進去,肉壁溫熱柔軟,卻緊得幾乎毫無縫隙,他只能單就插入的一截手指將穴口揉得鬆緩一些,往後退出,鬼灯眼望那隨著氣息收緊的穴口,心想果然還是得多些什麼幫助自己進入的東西。

他對硬來這回事不全然缺乏興趣,但如此這般折磨人的把戲果然還是要在對方清醒時來,才能算是實際意義上的有趣。

鬼灯環視四周,左思右想,最後只得拿來擱置在旁的酒,他捧手倒了一些,沾著濡濕探入,並試圖一點一點地將剩餘的酒水渡進白澤體內,高濃度的酒精吸收甚快,不一會,原先繃得死緊的內壁便瞬即軟了下來,至此暫罷,他抽出一指,往後又送了兩指進去,鬼灯不疾不徐地抽動著手指,循序漸進。

而後察覺內裡較先前放鬆,他便越發放肆,三指插入之後,帶著點壓迫意味的動作直往內探,惹得白澤渾身顫抖起來,並間斷性地發出微弱的喘息及呻吟。

「好、好熱……」事到如今,如此大動靜的侵犯舉動總算將白澤喚醒,鬼灯低頭一瞥,便見對方半睜著眼,但仍有些意識不清。

即趁此時,鬼灯抽出手指,向後一退,撈起白澤癱軟的後腰,他勃發已久的性器早漲得生疼,急不可待,他在臀間穴口滑動了幾下之後,便這麼直挺挺地插了進去。

「啊…什、什麼……痛!」白澤雙膝跪地,一陣不知所措的慌亂,侵犯來得過於突然,然而他連自己是否受到侵犯都無從知曉,醉人的酒水燒得他頭昏腦脹,然而酒精得以麻痺知覺,卻沒法阻隔痛感,他仍是疼,後穴漲熱,並且火辣辣的疼。

鬼灯一手攬著他的腰臀,一手扶著後方,不停地按壓起穴口,試圖讓自己再插得更深一些,白澤貴為神祇,身體自然生得漂亮緊實,鬼灯瞥見他後背一川沿著脊椎冒出的凸起,像是幼獸未長成的角,連著上頭兩片凹陷的肩胛,不顯突兀,反倒完美至極,這樣骨感少肉的身體在他眼底性感得懾人,彷彿只要看那一眼,便會頓失後路的淪陷──這樣一具好得令人不禁想撕裂破壞的身體,他承認,他確是受了刺激。鬼灯喉頭一緊,傾身向前,不顧對方反應,僅是順應這較易插入的交合體位,繼續一寸一寸地推了進去。

無從辨別自身狀態的情況使人懼怕,白澤同是,渾身發熱,腦袋一抽一抽地疼,被迫抬起的下身異常痠軟,而後穴發漲,隱隱間猶如一根熾熱的烙鐵穿刺過他的身體,持續入內,直至無法再繼續前進。

「呃…」白澤發出一聲微弱呻吟,彷彿知曉身後撐開甬道的性器已然推入至底,而處於後方的鬼灯也隨之深吸了口氣,白澤體內濕熱,並像是具有自我意識般的吸吮著入侵的堅硬,根部被環狀穴口勒緊,頻頻顫動,從未體會過的快感讓他深感不可思議。

插入之後,鬼灯僅在裡頭停留了會,便隨即動作起來,摩擦作為性愛中獲得的本能,抽插也是同個意思,撇離情愛,無非就是讓自己在這又窄又熱的地方撞出一片天堂。起初仍不大熟捻,便緩緩的動,但他學得飛快,往後累積出了快感抓妥了節奏,就開始一點一點地越頂越深。鬼灯俯身啃咬他的後背,咬出一個劃破皮肉的傷,包覆住背脊上頭的凸起,並以齒齦輕輕磨蹭。

除了腰間,那處也是白澤極其敏感的位置,他每碰觸一回,便能感受穴內陣陣收縮,並感覺到那具趴伏於地的身體的痙攣及顫動。

「啊啊,唔……」他無法控制自己,也難以想像自己的身體竟在這樣的頂撞之間產生快感,白澤雙眼迷茫,肚腹被男人的性器塞得充實飽漲,實至現今,他猜想自己大抵是做了一場春夢,然而這夢卻是真實到令人恐懼,以至於理不清所謂的現實與幻境。

鬼灯放緩速度,改以探尋內裡的方式頂弄,他試圖以不同角度摩擦,藉此插得更深,直至擦過穴內一點,方才還僅能發出幾句低吟的白澤突然大力地震了下,呻吟溢出喉頭,卻又哽在口裡,給鬼灯半強迫分開的雙腿也隨之發起抖來。

「不、呃…那裡!」

一但抓妥位置,鬼灯便也不再客氣,朝著那塊位置不住頂撞起來,往後實感包裹著自己的甬道越收越緊,他猛勁有力的抽送力道撞得白澤臀部發紅,鬼灯喘著大氣,緊抓白澤腰側一轉,就著性器仍深插在內的態勢變換位置,如此一動,激得對方挺立已久的性器瞬即噴發出道道白濁,染濕原先披掛在身上的華服內裏。

翻過一看,只見滿面通紅的白澤半闔著眼,早是淚流滿面。鬼灯低頭湊上,親吻過他滿是水痕的眼臉,往後一路向下啃咬,所道之處,皆以尖牙劃破表皮滲出血珠,他想,就連那無可侵犯的高貴神祇,竟也有這般極其淫靡的樣子。

他將白澤跨於兩側的雙腿分得更開,而後緊握腿根,狠狠地抽插起來,一下一下,力道甚大,才剛釋放的白澤被他插得難受,卻又無法反抗,只得死命地掐著對方的手臂,試圖減輕一些緊逼而來的壓迫,然而白澤抓得他越是發疼,鬼灯便也頂得越深,終在頂弄了數十下之後,性器膨脹至極,片刻停頓,而後便一點不留地射進了甬道深處。

鬼灯呼出口氣,留戀了會對方體內的溫熱後才緩緩退出,連帶著牽出了方才射在體內的黏稠,而仰躺於地的白澤也已氣力用盡,偏過臉龐,闔起雙眼,渾身癱軟地輕聲喘息。

他向後一坐,沉默地平息了會,而後拿來散落一旁的酒壺,仰頭一倒,含了一口清酒在喉,鬼灯低頭抬起白澤下顎,手捏雙頰,強迫地將酒灌了進去。

沒法動作的白澤只得由著他去,反覆來回二三次,原先還稍有意識的白澤再度陷入昏沉,還來不及看清眼前人的模樣,便又迷迷糊糊地暈了過去。

行了。大功告成的鬼灯抿去唇邊酒水,暗道酒性甚差的傢伙一覺醒來肯定毫無記憶,他靜靜地坐了一會,眼望穴口白濁淌了腿根地面一片濕潤,仍不禁喉間一緊,心想如今木已成舟,倒不如玩玩別的花招也行?


鬼灯抽起外衣腰間布條,向後一捆,蒙住了他的眼睛。




那幾個夜裡簡直能發生太多事情

難得寫了一個較不鬼畜的鬼灯大人
一來因為那時還不知道那人就是白澤,二來我想鬼灯大人對於一般普通人(神?)還是沒有太多怨懟
也不敢太過狂妄
至於白澤大人喝了酒就會完全斷片這種屬性真是恐怖啊
不過特別想寫寫這種不知道發生什麼事,相當恐懼但最後又趨向慾望的他

每次寫完肉我都覺得筋疲力盡,像是撸了幾天幾夜啊!!

改天就要回歸正道別再黃爆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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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mment
No title
可以請問這是出現在哪一話的情節嘛?想回去看可是忘了@_@(銀杏...
薇薇安 ☆

4000年前的相遇橋段動畫是在12話後半
漫畫是在28話哦!

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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