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4/08/27

【火黑 / 綠高 / 鬼白】Tag點文(二)

 



.Tag點文收集

.《黑子的籃球》火神×黑子/《黑子的籃球》綠間×高尾/《鬼灯的冷徹》鬼灯×白澤






  【逗比搞笑】綠高/決賽前一刻


  ■ 其實看不出CP向,就是板車組~




  決賽當日的早晨,搭上通勤電車的綠間給高尾傳了一封訊息,內容大致提及昨夜凌晨時分,大坪學長突然傳了個臨時更改集合地點的通知過來,要大家直接到校門口集合,別再費心走一趟體育館。

  縱使明白高尾可能已經得知消息,但謹慎如他,仍是給對方傳了一封提醒過去(是看在球賽的面子上,和他個人意願一點關係也……沒有)。

  過不了一會,他隨即收到了高尾回傳過來的訊息。

  「OK,我知道了,不過我現在有些麻煩事要處理,小真可以等等我嗎?ヽ(;▽;)ノ」

  「你又幹了什麼好事?」

  「怎麼這麼說( ˙³˙)( ˙³˙)( ˙³˙),只是有些要緊事要處理啦。」

  「……今天要打決賽的說,快點過來。」

  「我知道啦!不過我現在想走也走不了啊…」

  綠間看到訊息一愣,馬上撥了通電話過去,「高尾,你究竟在幹嘛!」

  「小真……我的車拋錨了。」

  「車拋錨?」他疑惑地問,「你哪來的車。」

  「板車──你常坐的那輛板車!我現在被卡在橋上!」

  「…怎麼可能會有這麼荒謬的事,」綠間推了下眼鏡,「而且高尾,你知道你已經違反道路交通規則了嗎,開車時不能……」

  「那根本不是重點啊!」

  「不然什麼才是重點,要不你現在趕緊把車拖去修理就是,花不了多少時間。」

  「我沒錢了啦。」

  「修理一台板車是要多貴啊!」

  「公道價八萬一啊!!!」

  「怎麼可能這麼貴的說!」

  「要先拆坐墊才能修理其他地方,這是道上行規…」高尾委屈地補了一句,「……坐墊就是平時你和信樂燒坐的地方,能不換嗎?」

  「……是得換一下。」

  「那現在該怎麼辦才好?」

  綠間思忖片刻,心想坐墊確實重要,但大賽將臨,與板車相比果然還是比賽更為迫切,他沉默了會,最後才像是下定決心般地吐了口氣,「你先把板車丟在那裡,自己搭車過來吧,之後我們再一起過去處理那輛車的問題。」

  「小真……」聞言至此的高尾略覺感動,以往就連學長教練再如何苦口婆心都勸不動對方,這次能換得王牌大人妥協,著實是件不容易的事。

  「在這樣的正式比賽裡要是缺了一名正選隊員,整支球隊還成得了氣候嗎?」綠間咳了一聲,停頓了會,爾後才接著說道,「不過,你得把板車後方的東西通通替我搬過來才行,今天早安占卜巨蟹座的幸運物,就是『車子裡的所有東西』……高尾,別說我對你不好,總之,你只要趕在決賽前一刻抵達就行。」












 
  (╯‵□′)╯︵┴─┴



 
  ■

  「公道價八萬一」的梗請Google「你在大聲什麼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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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甜】鬼白/傷痕


  .嗚嗚我寫不出甜的感覺…


  當鬼灯一踏進極樂滿月的時候,恰巧瞧見坐在櫃檯後的白澤,正低下頭來審視自己戴著瑪瑙珠的那只手腕,眼見神獸大人左碰碰右捏捏,細瞧遠看,像是上頭生了什麼一般。鬼灯望著那副無視來人的傻瓜模樣盯了一會,不禁皺眉,他都站在這好一會了,平日防備心甚強的白澤早一把自椅上跳起,未料現個竟連有外人踏入門內都無從知曉,店主無視客人存在,這哪裡還是正確的待客之道。

  他又走近了點,而後趁白澤一個沒留神,便使力地抓住了他的左腕,高高舉起,直至被自己懸空吊起脫離地面為止才停歇下來。

  「白豬先生還真有興致,愣在這像個傻瓜一樣欣賞起自己的豬蹄啊。」

  「喂喂喂,等等!」手臂給這股怪力猛然一扯,疼得白澤哇哇大叫起來,「放、放開我,惡鬼!放我下來!」

  這麼扯著也是麻煩,鬼灯嘖了一聲,順應地鬆開了手,說道,「看什麼這麼專心?見著有客人過來,您也不懂得招呼嗎?」

  「對你這混帳哪裡還需要招呼,恨不得你即-刻-滾-蛋──!」白澤咬牙瞪了對方一眼,而後撫了撫自己的手,「我手腕有傷來著。」

  「怎麼?」鬼灯湊近一看,確見白澤左腕裂了一道滲血的傷痕,傷口正處初癒階段,瘡痂半結,除了乾涸的硬塊之外還能見著些許鮮紅的痕跡。

  「還不都是你這傢伙惹出的好事!什麼地方不咬,偏偏咬在這塊位置…」

  「若讓您深感不滿的話,下回我會斟酌考量咬在別的位置,」他偏頭思索了回,「好比脖子上的頸動脈或是腰上的眼睛。」

  「別別別──」白澤嚴正地向後退了些,「真咬頸動脈的話可是會死的啊!」

  「死不了。」

  「…死不了更痛苦啊你這混蛋!」

  「話說回來,這傷口癒合也是慢得離奇,」鬼灯盤起手臂,「作為神獸該有的治癒能力還這麼差,我看是女人碰多了,精氣神力也隨之耗盡,沒了神力的您,看來也就是頭廢獸而已。」

  白澤偏頭瞥了他一眼,沒有說話,只是默默地將戴在手上的瑪瑙珠往後撥了些,才又說道,   「戴在手上的珠鍊終日摩擦,怎麼能好的了。」

  「那您別戴了,」他從懷裡拿出了一副鐵製刑具,「以後改戴手銬腳鐐。」

  「……謝謝小哥你的好意啊,不必不必。」對方竟如此泰然自若地將刑具揣在兜裡,白澤心想這傢伙還真有打算把這用在自己身上,直至鬼灯慢條斯理地將刑具收回,並抱起腳邊不斷竄動的兔子,他才總算鬆了口氣。

  白澤撐著右頰,盯著對方撫摸兔子的手勢,「我說啊,我以為你會將痕跡留在脖子這種顯眼的地方呢。」

  「……那是一種方式,而讓白豬先生終日不得不留意自己的傷口又是另一回事,」鬼灯站了起來,「藥呢?」

  「早做好了,」白澤扔過一個藥袋給他,「去去去,你這絨毛混蛋拿了東西還是早點滾。」

  鬼灯接過紙袋,放下兔子,直直地瞧了對方腕上的傷口一眼,說道,「桃源鄉邊上不是有著名的療癒溫泉嗎?白澤先生大可過去那一趟。」

  白澤轉回臉龐,便見鬼灯俯身向前,兩人四目相交,只聞對方沉聲說道,「除非是您要刻意留下這傷口才不這麼做的。」

  白澤微微怔愣,而後眼中帶笑地回嘴,「你說呢?」

  他伸手扯住鬼灯前襟,重重地咬了他的唇角一口,隨即便嚐到了血的滋味,正當白澤心想這是終是他佔了上風的同時,鬼灯伸手扶住的他的後腦,迅雷不及掩耳地吻住了他,交纏之間,便覺對方的尖牙刺進了他嘴裡,鮮血湧上,鐵鏽的氣味一路自牙齦漫至舌尖。

  鬼灯向後放開了他,並伸手抹盡唇畔那不知由誰而來的鮮血,說道,「嘴上這不得不在意的地方……你來我往,互不相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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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甜】火黑/鬼故事

 
  他們從路燈半亮的街道上頭走了回來,夏季的黑夜滲透得很慢,直至挨到了吃飯時間,天際仍是一片暈濛濛的亮,帶著一絲溽暑的陰冷,頓時溜遍大街小巷。火神身上穿著的襯衫汗濕成一片,他神色慌張地掏了掏口袋,好不容易才撈出家門鑰匙,握緊門把,火神深吸了口氣後才總算定下心來,他利索地打開了門,按亮一室燈火。

  走進屋內,隨即伸手按開電視的火神又呼了口大氣,眼見螢幕亮起放出人聲的即刻,才總算擱下了一顆動盪不安的心,說道,「真是的,降旗那群傢伙真夠沒義氣!」

  「我想降旗君他們也真的是嚇到了吧?」黑子坐了下來,「不然也不會這麼說逃就逃。」

  「也不能什麼都不說就……虧我們還一連打了好幾通電話給他。」

  適逢炎夏,恰是舉辦試膽大會的最好時機,集訓最末,誠凜一行人也不免將歪腦筋動到諸如此類的心靈體驗上頭,由小金井帶頭舉辦的試膽大會選在學校附近的廢棄民宅進行,考量到宅邸佔地偏大,為了加快活動進行便將二年級生分作兩隊,一年級生則合以一隊前行,期間只要將宅邸各角落的信物蒐集完畢,最後放到宅邸前的信箱便算是完成任務。

  由二年級生打頭陣,率先出發,自行計算十五分鐘後,守在門口的一年級生們才得進入宅邸,一向不大能應付諸類探險的火神早在出發前夕數次推拒,但都被學長姐們以「一年級菜鳥就該勇往直前」等理由壓了下來,好說歹說死拉活拖,總算將他拐來這裡,往後勉強踏入棄宅內部的火神縱使心底畏懼,但也給自己建了點壯膽的心,他一邊緊拉著黑子的手臂一邊心想,反正我們有五個人呢再怎麼可怕也有人作伴,至少不會一人落單。

  有了這般心理建設,火神心底可說是踏實不少,正當他打算放鬆姿態繼續前行時,一個拐彎,嘎嘎作響的木門"碰"地一聲,竟給涼風吹翻了開來,頓時可見房內情景,門後佈滿灰塵的室內空無一物,僅有幾張腐朽的椅子倒臥其中,其他什麼也沒有,火神乾笑一聲,安慰自己大抵真是風吹作祟,然而回頭一看,原先走在他們後頭的降旗三人早已不知去向,空蕩寂靜的走廊上頭,一時竟只剩他倆的形影而已。

  當下急於尋找降旗三人的火神連撥了好幾通電話給他們,卻總是無人接聽,無奈之下只得接受黑子的想法──恐怕是被剛剛那陣突如其來的開門聲響嚇得跑了回去,火神心底雖有疑慮,但總不可能一直待在這等待他們回來,只得繼續前進。

  兩人一路尋遍屋內的各個角落後便踏出了宅邸,將指定信物放進信箱之後又在原入口待了一會,一連打了幾通電話,卻始終沒見到其他人的身影,兩人只當或許是學長姊們抓準了火神怕鬼的心,給他們來了一場無聊的惡作劇。

  「或許降旗君他們意外地膽小也說不定。」

  「真是的……最後連小金井學長他們都不見了,」火神一邊嘀咕一邊拿下架上的杯子,「根本就是看準我怕鬼才這麼做的嘛,說起來,那座廢棄的大宅也沒什麼啊,只是老舊了點,缺乏整理而已,裡頭破損的情況也不大嚴重,我還以為是多恐怖的地方……」

  「當初這麼害怕的人是誰啊,」黑子刻意提高聲量,隨即便見在旁倒水的對方停頓了會,像是心虛的模樣,「……不過能看見火神君這樣慌張的樣子也挺有趣的。」

  「…你這傢伙也是看我笑話而已!」

  黑子眨了眨眼,僅是伸手握住火神的手腕說道,「至少正大光明地牽了手啊。」

  火神望著他,一陣無語後站了起來,揉亂了他的一頭藍髮。

  ……你想牽手的話就直說啊。火神小聲地嘟嚷了幾句,正當他又想說些什麼的同時,家中電話突然響了起來,頓時聯想到可能是降旗眾人打來報平安的火神暫且斷了話語,扔給黑子一個眼神後便轉過身去,鈴聲一斷,話筒後頭的來人還果真就是降旗。

  「喂,火神?你跑到哪裡去了啊!」他的聲音聽起來相當著急,「我們找你找了好久,原來你是在家嗎,怎麼不告訴我們一聲啊,嚇死我了!」

  一聽降旗此言略感疑惑的火神愣了愣,開口問道,「啊?你在說些什麼啊,我明明──」

  「你不來赴約至少也說一聲啊!剛剛打了好幾通你的手機和家裡電話都沒人接,還以為你是怎麼了,學長他們也很擔心哦,剛才我和黑子在宅邸附近繞了一圈,還以為你是走錯地點迷了路,不知道我們在哪裡集合。」

  「……黑子?」

  「對,黑子還和我說你們之前早約好了,只是他一直在約定地點等,都沒瞧見你的身影,才自己過來的,你不過來至少也別讓他擔心啊!啊等等,我讓黑子和你說一下好了!」話筒後頭一陣嘈雜,而後傳來了火神再熟悉也不過的那個嗓音,「火神君,我方才在車站前等了好久,也撥了好幾通電話給你,但都無人接聽,還以為你發生什麼事了…」他停頓了下,「……我明白火神君一向不大能應付這類心靈體驗,是挨不過學長們一再勸說才勉強答應的,縱使火神君再怎麼害怕,因此想藉機開溜的話也得和我說一聲才行,不然會讓大家擔心的啊。」

  即在此時,話筒後方傳來了小金井高聲嚷嚷的嗓音,「喂──教練,信箱裡怎麼已經放了之前準備的信物啊?」


  他沒有回話,僅是屏住了氣息。

  「如果火神君還有意願參加的話,我們也可以在這裡等你,要是你……火神君?」感受到火神不大對勁的黑子開口詢問,「……你有在聽嗎?」

  火神握緊話筒,背脊發涼,倘若話筒後頭傳來的嗓音真是降旗黑子,及正準備開始活動的誠凜,那麼他方才所遇見的一切,與那個和他一塊回家、一同說話的黑子究竟是……

  室內燈光"啪"地一響,一陣明明滅滅後瞬間熄了火光,火神面著一片昏暗的牆,牆上僅僅映出了他的影子,四周漸淡的光影一路由此蔓延至沙發的位置。


  火神君。

  他聽見了由後傳來的輕聲呼喊。


  話筒後頭持續傳來眾人吵雜的聲響,火神顫抖著手,緩慢地回過了頭。







































   結 束 啦 \ ( ^ o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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